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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ple of one's eye 


所珍視的蘋果,也許從未抓緊。

徒地掉了個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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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a desert land he found him, in a barren and howling waste. He shielded him and cared for him; he guarded him as the apple of his eye.
舊約《申命記》三十二章第十節(Deuteronomy 32:10)



apple of one's eye



沖田總悟只覺得心臟一陣疼痛。也許被刀一把刺穿心臟也不會這般的痛。十年前他是為了甚麼而提起了手上的劍,他絕對不會忘記,只是現在眼下的一切卻讓他感到無所適從。驀地有一瞬間,沖田總悟手中的菊一文字差點掉地。敵方把握這千載難逢的機會正想作個了結,即使有了那麼的錯誤但多年來磨練出來的本能也絕不是蓋的。沖田總悟握緊了菊一文字,重整姿勢,避過了對方的攻勢手起刀落把上前來的數個人斬殺。本能地斬殺到底能夠換來甚麼,能夠保命而已?或是彰顯信仰?或是保護自己所重視的人?不對,刀既斬不斷重要的東西,卻也保護不了重要的東西。十年前他是為了甚麼而提起了手上的劍,如今這一刻以後他又可以為了甚麼而揮劍,沖田總悟紊亂的思緒到了最後只剩下空白,只是手裡還有本能的動作。直到最後一個人都給他斬掉,他才勉強懂得停下來。

從不遠處看,沙場中央就只有一個單薄的身影,曇天之下大地一遍殷紅。

四野靜寂得教生者大力呼吸一下都覺得殘忍。沖田總悟走回去距離剛才不遠處的地方,那裡有他最重視的人在,以致方才的戰役他不敢走近,至少,他覺得那裡不應再有更多的紛亂。沖田總悟屏息慢慢挪步過去,愈接近,地上的暮雪更為蒼白。

眼前的人不曾這麼的安靜,沖田總悟眼睜睜的看著身體只懂得彊著。

還有一步,就能看清楚他;

還有一步,就能觸手可及;

還有一步,就能抱緊著他......

可身體就是不動,像抗拒著甚麼似的不願走的再近。十八年來沖田總悟從未嘗試到如此無所適從,就連自己的身體都控制不了。良久,沖田總悟只覺得有一層甚麼晶瑩的在眼前晃蕩,他甚至哭不出聲來。

直到身後的他抱緊了他,他用同樣沾染著血的手覆上了他的雙眼,少年被掏個空蕩的身心頓然有了再熟悉不過的依靠。身後的男人並沒有說話,少年也沒有出聲。興許這一輩子二人最安靜的相處也只有這一次了。土方十四郎只能隱約感覺到他那覆著少年雙眼的手中正有著些許微暖的濕潤流了出來。他加了點力度,把少年抱得更緊。土方十四郎亦做不到更多了,他只能連著沖田總悟的份兒一同悲痛。


當土方十四郎身於相反方向不遠處的戰火時,他把一切都看在眼內。他們所珍重的人是如何倒下,那人附近的少年是如何失了方寸...... 土方十四郎想要跑過去卻分身不暇;戰後少年如何踉蹌走向那人的身邊卻無法踏出最後一步,土方十四郎只覺得心臟跳動得害。一瞬間他們失去了最重視的人,甚或是失去了信仰。可是他沒有時間冷靜,也沒有時間沉澱思緒,他只知道,在那裡的少年的痛絕對不下於自己。土方十四郎邊跑過去邊想著,心裡其實亂得不得了,可他最害怕的,是少年不能承受眼下的一切。少年眼中最珍視的,本來就不多,而自己的出現卻是把他重視的一一搶走。可搶走了以後,自己也沒能保護到最後。土方十四郎恨自己沒有把彼此重視的好好保護,更恨自己再一次看到少年失去摯親。

終於少年的身影愈來愈近了,可是卻愈來愈模糊......

不要再看了。心裡的叫喊最終只化為笨拙的動作。土方十四郎上前用手掩蓋著沖田總悟的視線。本來這景象就不該是一個少年要看到的,這景象過於殘酷,殘酷得太鮮活。想著當時把這孩子帶上了這條不歸路,一直以來這孩子被扼殺掉的,又豈只是普通孩童的笑顏,土方十四郎心裡一陣酸澀,卻也只能把少年抱得更緊。



“吶,土方先生…” 少年終於說話了,聲音很小。
“嗯?” 男人的回應輕得像耳語。




“終於再也沒有重要的能給你搶走了。”

少年略帶哭腔的說著,卻不知道男人冷峻的臉龐早已有一道晶亮的劃過。




* * *


這時代過於殘酷。


所珍視的蘋果,也許未懂得如何抓緊。但,總算找到了。




單曲循環:KOKIA - 本当の音
心情不好產物。渣文,純粹片段。1600字。
沒正式寫過甚麼,
對於那位由始至終都沒有名字的人,實在抱歉
對於留下來的兩位,也是抱歉
那是最大,最痛,最虐的梗。

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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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流転 apple of one's e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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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qrzrler #EBUSheBA | URL | 2014/12/10 09:51 * edi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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