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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 


似乎一切都將破壞殆盡,倒地的人不遠處有戰火硝煙,戰塵薄薄覆蓋著不足兩個月就會盛放櫻花的樹梢。土方仰望著不甚分明的天空,雪片默默從灰中飄散,有落在臉頰上的一片兩片... 化掉、落下。臉頰上依舊沾染著的血與雪化在一起,乍看來彷彿在泣血一樣。他不願低頭似乎是想否認一些東西─── 他安靜的躺著,不曾這麼的安靜。


「就那麼不想再看到我嗎?總悟──」
土方抱住了一動不動的沖田,低頭看著懷中的少年忽然覺得有些無所適從了,他曾經答應三葉會照顧她弟弟,現在又再次無法兌現了嗎?土方給予不了她幸福,甚至是小小的承諾。為甚麼?我也只不過希望你可以一直待在這裡,讓我一點一點的彌補著,即使你不會原諒了,我都希望可以繼續下去...... 土方心中不住的吶喊,亦再不可帶來些甚麼改變了。

頃刻間,髮青年未曾抬起的頭上已是薄薄披上一層銀白,融化掉的沿著一縷縷青絲滑下。落在臉頰上的冰冷卻也掩飾不了不住淌落的淚水。土方或許明白了,這是作為他當年不願背負的一段感情的懲罰。他是終日刀刃沾血的男人,於是即使是兩情相了都斷然捨棄給予三葉幸福的機會。土方終究有著隨時喪命的覺悟,如此的一個男人是沒能把一般幸福給予所愛的女人。所以土方拒絕了。然而假若死亡是一個藉由,是一個期限,那麼三葉的幸福又該被如何看待了?

那時候的她已經命不久矣。

土方其實明白,他的漂亮理由只是一個扼殺了作為普通少女所有著的夙願而讓人調侃的藉口而已。所以唯一的贖罪機會他也不配擁有。

灰濛的四野不曾有著聲音,一切都很寂靜,彷彿天地間也沒有為方才的戰鬥譜出鎮魂曲的打算。只有獨自一人的哭泣聲驀然劃破了戰後的死寂。殺戮過後所失去的一切,最終只有人類懂得了,承受了。漫天白雪飄落,也大概是蒼天唯獨可送上的─── 這是戰後的雪葬。



* * *

這是從一篇荒廢了的長文中抽取部分段落而寫成的短文。純粹自虐一下而已。(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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